“启儿你、唔……”
君钰还未说一句完整的话,眼前倏忽感觉一阵晕眩,君钰扶着栏杆才堪堪稳住软下去的身子。
“二哥!”君湛见状忙扶住君钰,也顾不得什么礼节,一手托住君钰的后腰,一手抓着君钰的脉门询问道,“你感觉如何?”
君启年少个小,只能堪堪扶住君钰的一边手臂干着急:“三叔,父亲怎么?”
人最忌讳便是被人扣着脉门,尤其是虚弱之时。君钰有些紧张地抽回自己的手,与两人摆摆手道:“无妨。”
林旭最见不得君湛那为君钰着急而忽视自己的模样,于是冷笑一声道:“侯爷真是教子有方,如此孝子真是让人望而生畏!”
君钰道:“锦衣侯息怒,是下官的过失,稚子无知之言,还望锦衣侯切勿要和小孩子一般见识,下官这里代为赔罪。”
“好一句稚子无知,便是君大人你那无知稚子的一箭,险些就要了本侯的性命,如今凭着君大人一句话便要本侯息事宁人,是否太过欺人?”
君启叫道:“你别胡说,我根本没朝你的要害下手……”
“住嘴!够了启儿。”君钰斥道,林旭冷哼一声,君启同样冷哼一声然后不屑地将头扭向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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