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男人陡然驻足,白衣人便在三丈外停步。
黑衣人转身,看了一眼胳膊上夹着的昏迷的孩童,再看一眼对面的白衣美人,银黑面具下的一双眼眸深沉不见底,半晌,黑衣男人倏然一笑,调侃道:“追了我这么久,你不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啊!我差点忘记了,有孕在身的人切忌疲劳,如此耗费功力怎可能不累……”黑衣男人将手中的孩童放在脚边,抱胸夹着手中黑布包裹的长剑靠到一边的树干上,带着慵懒地看着面前的白衣美人继续道:“况且,你之前还喝了两杯‘寒焰’,恐怕这酒还没有消化完毕吧。”
君钰无视黑衣男人话中含义,问道:“你引我来此,究竟为何?”
“本来我是要杀他的,但是在我看到这个小孩儿模样的时候,我突然改变了主意——现在,我就是看看宣国的太子在他生父心头有几斤几两,现在看到了——”黑衣男人用脚尖戳了戳地上孩童的身体,将侧身的男孩翻过来,一张闭着眼眸的小脸便恍然呈现在安静朦胧的月色下,黑衣男人瞧着那小脸,叹道,“这小模样真是标致,若是不长歪,长大了定是个风华绝代的大美人,该是跟他的父亲一样,我说是吧,君侯爷?”
黑衣男人看着孩童的目光转向君钰,那沉静的目光无声地透露着一种看穿一切的魄力:“不要这么看着我,我的身份你猜不到,我这次前来……算了,那些也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现在有了新的兴趣。”
黑衣男人对面的人,白裘白发,俊颜如玉无暇。君钰手执长剑,孑然而立,朦胧月色下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孤傲和清冷:“愿闻其详。”凉凉的话语又带着三分天生的温雅。
黑衣男人嗤笑一声道:“我刚才不是直言了吗,我是个刺客,来杀人,我本是要刺杀这个孩子,却突然不想杀了他,只是因为他的容貌像极了他的生身之人,我……因为对你起了兴趣。”
“……你是在逗我乐吗?”
“是的。”那人道,见君钰一挑眉,黑衣男人又道:“你松下戒备,可见也是对我并无多少敌意。自然,也或是你觉察到我没有杀意而作得行为。我引你来此,不过是想找你单独谈谈,至于这个小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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