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啊~宣国皇帝也真是非常之人,看来是将今日行刺之事猜得十之八九了,但到如今这消息依旧封得滴水不漏,他年纪不大却这般能忍,很是稀奇。你倒是什么都清楚,他便如此相信你吗?可是我听闻,君家目前却见不得过得多好……”
对面那带着赤裸裸调侃的目光叫君钰浑身不适,不由道:“前辈所言何意?”
黑衣人的目光向下,落在君钰白裘遮着的肚子上,再回头看一眼地上的孩童:“这孩子的面容轮廓看着似乎极像宣国的那皇帝,但这眉目神韵,再长两年……若是世俗通晓男人也可以生子,怕是明眼人一看这太子,就会猜测是谁的孩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
觉察到君钰语气中的颤音,黑衣人笑着对君钰道:“容颜虽好,却终是容易变迁,镜花水月,皆容易忘却,不如你现在跟我走,待过些年头所有人记不得你的模样,如此一劳永逸,可保此子无恙——我真的不嫌弃拖大还送小……”
“你、住口!”
君钰手腕一抖,乍见剑光突起,两声碰撞,沉寂之后,却见黑衣男人两指夹着君钰的长剑尖头,道:“我都说了,有身子的人不宜动气,孩子感觉得到。”
说罢,男人双指一动,剑身抖动,连带君钰的手腕亦是一震,那长剑便碎成两段落地。
君钰看着地上的断剑,眉头微蹙,沉默而戒备地看着黑衣人。
黑衣人轻笑一声,歪头看他:“我大你那般多,你自然打不过我。先头你断剑的那招可真是极好看,可惜我没有你这般的风姿,是做不到那般好看——”话至一半,黑衣男人耳朵一动,自语道,“速度真快!”身形一闪,黑衣男人陡然扑向君钰。
君钰一愣,想要避开,却终是慢了一拍,黑衣男人点住他的大穴,又像条游蛇一般缠到他身侧点了他身上几处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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