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钰思绪里还是一团模糊,躺了稍许,君钰眼前才觉得清晰了些,映入眼帘的便是鎏金色的帐幔,拖着镂空雕花床榻的顶端,一袭一袭的流苏顺势而下,无风轻摇。
身下虽然华美云罗绸如水色荡漾铺了满床柔软,君钰依旧觉得浑身僵硬,不适地动了动,四肢虚浮而绵软无力。
一只手伸过来搭上自己的肩膀,帮着支起身体,“师兄,你才醒来,还是再躺一会比较好。”头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。
君钰抬眼,便见一张书生气的白秀面孔俯视着自己,几分熟悉,几分尴尬。
君钰的脑袋空白了一下,半晌方才缓过来,“子期?”眼前这一身宦官服的,不正是他的师弟柳子期。
“师兄。”柳子期抿着唇,一脸忍耐的似笑非笑,退后一步站到榻前,也不知从哪里拖出一个盘子,推到君钰的面前,“先把这喝了……下回师兄要睡也该到榻上再睡才是。”
说罢,柳子期终是忍不住嬉笑出声,君钰为他的话思索了片刻,想到昏睡前的情况,一张脸顿时感觉有些火热,却依旧拢了拢被子,镇定反问道,“你来便是来笑我的吗?”
“是啊咳……自然不是……师兄先把这个喝了吧,那图绘得如何了?”
君钰接过那汤碗呡了一口,不由被那生姜的辣味微微皱眉,“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没有做到过,何必急于一时,你现下潜进来,若是四方馆的人发现,岂不是惊动圣上,引起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柳子期所说的那图,也是荆离放君钰回来的其中一个条件。君钰被困在临碧殿里,行动多有不便,白日绘那图一绘便是几个时辰,对现下的身子而言也着实有些疲劳,故此洗澡水一泡整个人都暖软宽松,因为太舒服便泡得久了些,谁知便在浴池里睡了过去。
君钰为了不让人近身,沐浴之前都将人遣得干干净净,如果没有他的命令,临碧殿的一众奴仆亦是不敢进来,如此便一直就那么泡在了冷水里,直到化装潜入的柳子期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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