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晋、宣两国结亲之事定下,我就会带他一道回去。”
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你突然改了主意。”
身后之人刻意语气幽怨地道:“若是我不答应,师兄怕是要罚我抄了那藏书楼的所有藏书。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哪有的选择唉……”柳子期似嗔似怪的话语里,却是带着嬉笑亲近的玩味。
闻言,椅榻的人维持着横卧的姿势转过脑袋来,张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,静静看看他。
柳子期维持着笑容,朝君钰露了露他的一口皓齿:“师兄你不要这么瞧我啊,我挺害怕的。”
歪头自己笑了一会儿,柳子期正色继续道:“师兄,你说得对,我欠他的,既然他要了,那么我就还了罢了。仔细想想,他虽然性格很讨厌,但这么多年,身为他唯一的血亲兄长,我确实没有尽到多少责任,这些年他所受的苦楚,想来我也要付一部分责任。”
“……你忽的这般通事明理,我还真一时不习惯。”君钰闻言,顿了半晌,才道了一句。
柳子期闻言笑道:“在师兄面前,我自是不需要、也不想要通事理,做人啊,何必那么自省,累着自己有什么好处呢。”
“贫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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