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闻言一顿,解释道:“咳——不是,他不是我的妃嫔——”
“不是?这么说那她腹中之子也不是你的了?”
“呃那……”
还见林琅口就吃着居然不解释,那男子就咬着烟杆滔滔不绝起来:“你这反映,真有意思。既然她不是你的夫人,你带她到这里来做什么?不是说过吗,这里的事只能让你的妻子这般亲密的知道。瞧她那走路的身形怎么着也有五六个月的身孕了,从那密道爬上来,你也不怕累了她。这天气刚下过雨又湿又冷,你也不怕人受风寒,你赶紧带她回去。”
如今闻得那男子方才之语,君钰不由心中暗暗一惊,君钰外头罩着狐裘,莫说身子,便是双足亦遮得难以看清,可那男子却只凭刚才他们走来时的那几眼,便瞧出来君钰身子的不同,如此眼力,可见其武功的卓越,和其眼光的敏锐。
那男子眯了一只眼说完那些话,便作势便要赶人,林琅见他起手式,忙上前阻道:“别,朕有事——”
那男子有意冷冷打断道:“此地秘辛可叫你随随便便带人过来?连你的妃嫔都不是,想来也在你心里不如何,如何能来得此地。我知道你好美色,你可要想清楚了,莫要今日因为美色一时头脑发昏,他日便后悔,还要取她人性命来弥补……”
“朕不是不想娶他封妃,朕是娶不了,他的身份不让朕娶啊……”
“封妃不了?还是不想封?我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弄妻纳妾,断不能——等等!她的样貌——”
林琅步伐移动便露出了身后之人,素白衣衫的男子在看到君钰面庞之时,那双一直冷冷无情的蓝眸瞬间瞪大,转而各种情绪飞划而过,未有震惊久久不散,“你、你是……主人?”
“不、不对啊——主人不该是这般的面貌,那么——”那男子瞧了君钰片刻,却自那一头白发往下,仔仔细细,认认真真,似乎连那狐裘的毛绒皆瞧得一丝不少,“你姓君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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