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寒那满是汗水的苍白面颊上,暗红色的血色藤蔓状的纹路若隐若现,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冲破禁锢、要破开那层苍白的肌肤。
君钰沉默地看着百里寒,面无表情。
“杀了我,求求你……”百里寒的眼神散而不乱,虚弱的气息只有不断绝望地重复着那一句“杀了我”。
“……求、求求你啊……”
“好。”
君钰终是应承道。
仿佛松了口气,百里寒狰狞的面目忽然地舒展了:“多、多谢你……呃啊——”
腹中的活物仿佛感知了什么,剧烈的反抗叫百里寒本能地屈身按体抵抗。
君钰点了百里寒的穴道,正要执行下一步动作,却是目光陡然一寒,君钰身子一侧,向后速退两步。但见一柄利刃以银光破空,和君钰的长袖擦过,割断了君钰的一角衣袂。君钰还没稳下身形,那利刃便又迎面逼来。
袖中的几枚银针脱手而出,电光石火间,君钰只瞧见一双野兽般的眸子,在那凌厉的剑风中寒光逼人。几声“叮叮”的撞击声后,见那人剑势稍缓,君钰手腕一翻,一柄袖中刀,化出一道流光,直直射向对方的腿脚。
一声闷哼后,一人以剑跪地,腿弯处血流汩汩。君钰这才瞧清了那人的样貌,不过十多岁的少年模样,原是那之前一剑将“冲天斧”毙命的天衍宫少年杀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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