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总之我‘病了’的事和你们都无关,殿下无须自责。”君钰垂首,轻轻瞥一眼自己因包裹着两个胎儿而显得异常圆鼓胀满的肚子,睫毛轻颤而不由低垂,睫影掩了情绪。
可气的只是他的无力是那般得淋漓尽致。
从前再难,他都还有底气,可是如今……
手无实权,身陷囹圄,仿佛一只金丝雀一般被人养在金笼里,他的一身功力还被废得七七八八,腹中又怀着这两个孩子,身形臃肿、行动不便,而终日以药为伴——他从来不曾如现在这般手无缚鸡之力,身如浮萍,随时可以被人拿捏。
是啊,若不是花颜夫人这样被情爱冲昏头脑的痴傻女人,他怎么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现在处境的无力。
花颜夫人,定然也是很得林琅喜爱的,否则又怎么会如此跋扈骄矜。
皇帝装腔作势的几分爱恋,足以令一些不够聪慧的女子盲目。
而可笑的是,君钰如今在这内廷,所能依靠的,也只有林琅的爱恋。
人心,却是最靠不住的东西。
真是可笑、可恨。
君钰岔开话道:“看来皇后对殿下是极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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