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没从他那拿到好处的管事,黑着脸就将他分配去了教内最苦最累的矿脉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也不懂,只以为是自己练气的修为太过低微,才被分配到这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矿脉上气息繁杂,往往是筑基的人才能承受得了,他一个才踏上修行之路的练气,在这儿才呆了一月不到,就感觉身体渐渐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渠试图向矿脉上管事的人求情,转到其他地方去,然而管事的人又哪儿会理他这种毫不起眼的小弟子?

        他踌躇许久,选择了在某个夜晚偷偷逃走,只是在矿上待久了,身体早已虚弱不堪,他刚偷摸着跑到摇光教与外界的边界处,就胸口一痛,倒在地上人事不省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韩渠醒转过来,天色已然大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躺在一张柔软的小榻之上,而不是冰冷的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韩渠呆呆地望着头上的横梁,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清越的男声传来,他下意识地循声望去,只见不远处一男子静坐于桌后,面前放着一本泛黄的书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名男子穿着一身缁色对襟锦袍,乌发用玄青玉冠束起,无一丝散落在外,眉梢眼角满是矜肃,却也无法掩盖其霞姿月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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