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前面领头的男人先摘下了帽兜,竟是一张年轻的俊逸脸庞,有着沉浸在浓浓夜sE的漆黑眼珠,微微上扬的薄唇带着几分桀骜不驯的优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让我们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客气」少年对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酷拉皮卡,牧师这个月外出布道了,教堂暂时由我管理,有什麽需求直接问我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先去帮你们找些擦乾身T的毛巾...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着头表达谢意,酷拉皮卡这才注意到他隐藏在浏海下的白sE绷带,从额前到後脑勺缠绕了好几圈,却不像是头部有受伤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少年没有多问,人总会有几个想要遮掩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善恶的审判是上帝的工作,不是我们这些带罪出生的人们应该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教堂里也没什麽值钱的东西,唯一称得上有价值的只有那台管风琴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本身并非特别名贵,就凭它是某位逝去的音乐大师曾经演奏过的乐器,就有不少人特地前来瞻仰它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礼拜堂尽头的管风琴透着光润的sE泽,这是身为风琴师的酷拉皮卡每天悉心保养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在最里面的橱柜找到几条乾净的毛巾,正穿越长廊回到礼拜堂时,听见了管风琴的演奏声...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起头那狂放的几个单音,奔涌而来的不详预感立即揪紧了酷拉皮卡的心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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