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句话,任光绪苦笑了一下,可能是吧,喜欢一个人就是那麽莫名其妙,总有个人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你的心房。
而走在前面的关绍艺则是紧张到冒汗,他在心里一直告诉自己:「冷静冷静冷静!记得汪照明说过的!任光绪可能已经对我有好感了有好感了!」
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的走到天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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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到天台上,风大得把关绍艺原本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汗都吹乾了,关绍艺转过身来,背对着风,满脸紧张又认真的看着任光绪。
任光绪看着关绍艺这副紧张的样子笑了笑,问道:「所以你找我来这里有什麽事?」
只见关绍艺扭扭捏捏的从背後拿出一封信,脸红到像天台边缘的盆栽里的小红花。
中午的yAn光正大着,那封浅粉sE的信封在yAn光的照S下变得亮眼,但再引人注目,也不如拿着信封的少年的滚烫心意令人在意。
任光绪的瞳孔微微张大,心里有些惊讶,他是知道关绍艺要告白,但从没想过他会用那麽古早味的方式告白。
过了一会儿,任光绪突然笑了,边笑边接过关绍艺的情书。关绍艺被任光绪这顿笑笑得有点不好意思,关绍艺害羞的m0了m0头,嗫嚅道:「很好笑吗?」
听到关绍艺的问句,任光绪笑的更欢了,他笑着问关绍艺:「我能在你面前打开吗?」说完还晃了晃手上的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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