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…没听过吧。」
「是啊,小时候穷嘛哪有钢琴。」
魏宇岑咬牙将眼泪收了回去,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。
「我在呢。」
余邵温柔的环住他,轻声安抚。
他再也忍不住,缩在对方怀中嚎啕大哭。
这麽多年了,亲友觊觎遗产想收养他,同学一个个来攀关系,周遭没一个真心诚意的人。
没人能诉苦真的太寂寞了。
「这麽说来,赵少主就是你的救命稻草了喔?」
余邵为了哄他开心连情敌都搬出来使用。
「醋桶喔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