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即使再温柔又能怎么样,那无法忽视的阴茎大的根本就装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千越安抚着贺南浔,“别怕,放松一点让我进去一会儿就舒服了,你乖一点南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黎千越第一次这样温柔的喊他的名字,听的贺南浔没敢再说话,疼的紧紧夹着不让他再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夹了。”黎千越抬起他一条腿按在桌上俯身往里挺进,舒服的没忍住在贺南浔的后背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的性爱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,甚至算得上是噩梦,贺南浔俯在被撞的不停摇晃而发出刺耳摩擦声的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的说:“我身体不舒服……我不想做……黎千越你放过我吧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千越咬着他肩胛骨,笑意吟吟的回答着,“知道你身体不舒服,我特意来帮你发发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往穴里操了好几下喘息一声,“南浔你知道吗?你发烧了里面也好热,你出水了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流的话听的贺南浔只想逃离,他活了十几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撕心裂肺的疼痛过,短短几天黎千越就给了他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、为什么……哈啊…是我……黎千越我做错了什么?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做错了什么要被你这样对待,一个男人的尊严被另一个男人毁的一塌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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