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贺南浔的腰往他鸡巴上一按,他听见贺南浔舒服的呻吟着,“嗯啊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要什么呢?他又说不出来了,嘴上说着不要,屁股倒是扭的挺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南浔,操的你舒服吗?要不要再操深操快一点?”。黎千越咬着他胸前挺立起来的乳头,咬的渍渍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浔被操的喘息声不停,仰着头说:“要……操深一点再快一点,千越,我好难受啊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说着就哭了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明明被操的很舒服,但心里突然很疼,为什么要哭,为什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黎千越把他放到床上架着他的双腿,快速的操弄着他早就湿软成一滩水的穴。

        嘴角上扬笑着说,“南浔,你喊我一声老公,老公让你高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浔不知道什么是高潮,他仅仅凭着心底欲望的催使,觉得那肯定是能让他愉悦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就真的微张着嘴,在被撞的支离破碎时喊着,“老公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千越倒是真没想到贺南浔能这么听话,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,架着他的腿操了十来分钟换了个后入式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南浔最害怕的一个姿势便是被黎千越从后面进入,这会进入的很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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