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回少则两次多则四五次,周三还好最多两次,周末那简直是要把他操死的节奏。
最过分的一次是黎千越喝的微醺时,一进门就搂着他接吻,就在客厅里把他脱了个精光。
在沙发上进入他,地毯上后入他,落地窗前抬起他一条腿压着操,就连阳台上都有两人做过爱的痕迹。
那次过后让贺南浔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,导致他那段时间一看到黎千越就下意识的双腿发软。
今晚他也很怕黎千越会操的他几天几夜合不拢腿,那还让他怎么活啊,别说高考了,怕是活到下学期都够呛。
“老公…千越…老公不要了,抱我去床上好不好?”。
贺南浔被撞的又趴在了桌上,黎千越不再抱着他坐着操,而是把他压在桌上抬起他一条腿从上往下操。
这个姿势这个体位会让贺南浔很快高潮,他看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弄到了刚刚写的习题上。
脸上一阵滚烫不敢去看一眼,黎千越从后抱起他,咬在他的侧颈上,“没事,弄脏了明天重新给你出新的题”。
这根本就不是弄不弄脏的问题,而是黎千越为什么总是精力充沛,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挨他近一点就会发情。
“你最好把我操死一了百了,每次周末都不要命的干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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