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龟甲贞宗,端正你的态度。”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,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轻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抖了一下,我有理由怀疑他进入状态了,但这样还是颇有成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快速收起了引人误会的表情,跪坐得更加端正,脸颊上的红晕一时半会褪不下去,但声音平稳起来,“您是说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我所言,现实与本子不能混为一谈,你为什么会主动提出寝当番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,似乎在整理措辞,半晌后回答:“如果那是您的期待的话……我很乐意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的是你的意愿。不论我的想法,就你个人而言,想,还是不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笑着,从肢体动作到眼神都在说“我愿意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算了,毕竟是我的刀,又占有、支配他们,又要求他们保持独立的主体性确实很矛盾。在很多情况下,审神者就是刀剑的锚点,这一点在主控刀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;而对以三日月宗近为代表的个性很强的刀剑来说,审神者只在初期起到引导作用,并长期担任上司这一职位,偶尔的亲近也像差了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换种角度说都以对方的意愿为先正是主与刀之间默契与感情的体现,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会对寝当番持反对态度。也是这个原因,我在三日月那里更容易被说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就是单纯被老狐狸忽悠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个问题。为什么要在其他刃面前说这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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