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大厅看去,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几只雌虫。
可议论的声响没有停止。
“布坎南也会有喜欢的雄虫?”
“你没看到这段时间,几乎一下班他就往家里赶?”
“可怜的布坎南,到底还是躲不过雌虫的本能。”
那些议论的雌虫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我记得布坎南是激进派吧。”
“激进派不是讨厌雄虫吗?”
看来这次酒会会结束的不太愉快。
布坎南向大厅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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