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郡王府中的下人说笑着走了过去。
许明意心跳如擂鼓,睁大眼睛直直地看着跟他进来的人,背着光,他瞧不清模样,可却反射性地抬脚踢了出去。对方抽了口气,将他抵在石壁上,说:“原来脚大的女人,劲儿也挺大的。”
声音吊儿郎当的,带了些笑意,有些耳熟。
旋即,许明意就想起了这人是谁了。
&>
许明意本想开口让他将自己放开,可话到嘴边又顿住,只是用力地挣了挣,这人笑了声,他有一把金玉般的好嗓子,听在耳中如细羽搔人耳朵,他说:“刚刚瞧着还当是认错了人,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巧。”
他话说完,攥着的手也松了松,道:“小哑巴,还记得我吗?”
“庙市里给你捡了绣花鞋的那个,”他还比划了一下,笑盈盈地说,“年娃娃。”
许明意不惯对方这熟稔的态度,有些无所适从,犹豫了片刻,还是点了点头。假山石缝里太逼仄,对方个头高,挨近了,方觉察出对方不但劲儿大,裹在衣裳下的躯体也硬邦邦的,没来由的就觉得不自在。他小心地往外头挪了挪,男人似乎也发现了他的不自在,哼笑着跟着往外挪了挪,透着股子蔫坏的劲儿。
许明意被他这孟浪轻浮的姿态搅得有点儿恼,刚想瞪他,月光皎洁,照亮了对方那张勾了浓重油彩的脸,也映亮了那身戏服。
竟是方才台上《龙凤呈祥》的老生,只不过摘了长髯和冠帽,吊了眉,面上红油彩还未卸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