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——”
他轻轻笑了下,道:“我听说他还想娶付邻春呢。”
“捧戏子不是新鲜事,想娶戏子的可是少见,书生多风流,你男人对付邻春倒还真是痴心不改,正经太太都娶了,还惦记着呢。”
许明意心中想,可不是,还想着呢。
可就如这人所言,捧戏子在这四九城里再寻常不过,甚至这还是风流韵事,只要他不是要将付邻春娶进门。
娶一个戏子了不得,娶一个男人,更是了不得。
人人都知道张靖遥是付邻春的戏迷,是他的笔杆子,为他写剧本,这等“痴心”落在他人眼中,是雅事,纨绔不捧戏子不好酒色叫什么纨绔?所以也没人将他对付邻春的真心当真,他循着正轨娶了太太,再捧戏子,他人也不过付之一笑。
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没人知道,张靖遥已经痴到只好男人,对女人便不成的地步,心心念念的也都是付邻春。
提及这桩事,许明意面上浮现几分难堪,他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戏子,嘴唇抿得紧紧的,像被人逼入囹圄的小兽,好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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