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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净尘的声音清澈,干净,但语气里却透着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他说,“这里,从房子到人都是陆家的产业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又问,“而且我从玄关开门进来,那么大动静,你听不见?”
“忙工作,没听见。”罗束向陆净尘撒了谎,他当时是忙着向我解释左手中指上的戒指,所以才无暇顾及其他。
陆净尘没有深究,他走近桌边,轻轻扣响桌面。
“怎么又把订婚戒指摘了?戴上。”
手机里传来金属指环与桌面摩擦的声音,罗束大概是将戒指重新套回了手指上,于是陆净尘心满意足,连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,他哄着罗束说,等明年大一的分化日结束,两人就举行婚礼,把戴了五年的订婚戒指换成婚戒。
我听到这些,心下一闷,胸口处如同遭了一记重锤般,钝痛起来。
可即便如此,我也没有挂断电话,只像是自虐般,继续听着。
罗束对结婚的事似乎有所不满,不愿多提。
而陆净尘则不依不饶,他抱怨道,“你要是真想晚点结婚也行,但能不能别整日躲着我,和我玩儿婚前守贞那一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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