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伴郎家属不能坐你旁边吗……”
“谁跟你俩是家属?”我慌忙打断陆净尘的话,再抬眼,便见着有客人朝我们的方向走来。我怕被人发现自己与两人谈笑的样子,于是着急起身,要躲去别处。
一旁的罗束拽住了我,安抚着说道,“是王晁给我们安排的座位。这桌没别人,放心吧。”
“周循的意思,是要赶我们走呢。”陆净尘抬起头,环视了一圈,悻悻道,“说,又看上哪一对了。我们帮你把把关。”
我不需要他们帮我“把关”。
这几年里,就是由于他们的介入,我才没有任何机会与其他伴侣深入接触。陆净尘和罗束早就把我身边所有同事朋友的情感状况摸得一清二楚。谁单身、谁恋爱、谁已婚、谁分手,他们了解得比我还详尽。那严防死守的样子,仿佛一个不留神,我就会插足别人的婚姻,大闹别人的婚宴。
“今天的婚礼有意思吗?”罗束见我不说话,便换了话题,向我打听起别的来。
我想起早上参加的各种活动,于是点点头,不假思索道,“比你们那时候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我们的婚礼没意思?”陆净尘装作惊讶的样子,揶揄着问我,“原因呢,没请你做伴郎?”
我不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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