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清楚了吗!傻逼!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泽一愣,信息量大的他都没意识到生气:“什么,你说什么?这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吴泽沉静下来,寒峰冷着眼,坐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时是很规整的一个人,连坐靠在床沿的姿势,散漫中都带着点严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肩膀很宽,衣服抵在床沿险下去一点褶皱。

        认真解释起来:“你们学校之前有人跳过楼,你知道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泽摇了摇头,眼神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寒峰看向天花板,眼神沉郁,似在追忆,继续说,“那个跳楼的女孩怨气很大,她跳的那栋楼几天之内形成鬼境,如果不加以阻止,鬼境的范围会快速扩大,我师傅觉察到危险,来到你们学校把祂给封印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次以后,过了好几十年平稳日子的封印。在几个星期前被打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按理来说,学校里死人是没事的,可偏偏有个怨气冲天的死了,祂得到更强大的力量,我师傅之前的封印就失效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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