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埃泽尔一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,一下慌了,一堆问题在脑子里打转。邪念说得果然是真的,那个守护者也不曾撒谎,维拉基斯王难道一开始就没想让他们活?而那净化仪式,那些传言,关于维拉基斯是僭主的传言,关于彗星王子的传言……到底什么才是真的?维拉基斯是自己出生以来就一直效忠和作为信仰的不朽之王,而他刚刚亲口答应了自己的晋升,转瞬间就给自己冠上了叛徒之名,他的王负了他?而维拉基斯王……或许真的如传言所说,是个没有神性、得位不正、与巫妖合作的……僭主?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生以来的信仰第一次动摇了。他到底应该相信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问题像烟花一样在他脑子里爆炸,他一时怔在原地,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他开口请求觐见:“审判官大人!请求你,召唤维拉基斯王,我们的不朽之王!我有好多问题——”如果他弄清了这些问题,一定就明白了。其中一定有误会,维拉基斯王怎么可能是那样的神只呢?

        审判官回绝了:“无关紧要!肮脏的食脑杂种!你已经被污染了!不朽之王已经发话——你被宣判死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王真的要杀了他?即使他为他的王做了那么多事?

        等等——莱埃泽尔注意到,审判官甚至没有问他们击杀棱镜守护者任务的事。原来,不管任务结果如何,维拉基斯都没想过让他们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他一直效忠的王,一直信仰的神只吗?

        几支弩箭向他们飞来,影心上了个护盾,挡开了所有的飞矢。

        审判官挥着剑向莱埃泽尔劈下。莱埃泽尔搁下乱七八糟的思绪,保命要紧,拔出碎魂者巨剑架开了审判官的攻击。这时他才感激刚刚的邪念是多么有先见之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吉斯战士列着半圆的阵型向他们包抄过来,邪念敏捷的躲开了几柄巨剑的攻击,跳上一个吉斯人的后背,在没有被铠甲保护的脖颈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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