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念抓着他开传送门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。
“你战斗的时候,能不能专心点?”邪念气喘吁吁,轻甲上、剑刃上不停的向下淌着血。他头发被汗水沾湿,打成几绺。表情因为厮杀变得格外狰狞,脸上溅着的几滴血更加剧了这份狰狞。
邪念放开他,说道:“你累了就站在这里射箭吧,我传送门的法术位就一个,你再去送,我可没法救你了!”
说完,一个大跳,从高台跳到圆厅中心,拿出鲁特琴弹了首曲子,队友皆是精神大振,更勇猛的与敌人厮杀起来。
阿斯代伦体力消耗得厉害,依言拿出轻弩瞄准敌人射击。普通的弩箭很容易被吉斯人人手一件的银质重甲弹开,他换了几根火焰箭,瞄准敌人,一击毙命,并且燃起一大片火,造成了一波范围伤害。
他乐得休息一会儿,用手弩射箭比摸到人身后割喉可轻松了不少,而且伤害可不低,他站在这个高台上还有高地加成。不用和敌人近战,不用面对瞬息万变的战场,这让他又有空余的脑力胡思乱想起来。
刚刚可真是危险——他差点就死在那个吉斯人的剑下了!这些星际海盗可真是富得流油,人手一件的银甲银剑,也不知道从哪个位面抢来的,让他们战斗得这么艰辛。他刚刚在那个吉斯人剑下的时候真是危险万分,他又后怕起来,这是他最近几个月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了。
在卡扎多尔的地牢里,他曾想过寻死。但真正直面死亡时原来是这么可怕,这么恐怖,他又回想到那个庞大巨剑的阴影,心有余悸。可是当时他连恐惧这种心态都没有了,脑子是停止运作的空白。邪念——他是怎么救到自己的?他刚刚明明在战场的另一边,和他隔了大半个圆厅?除非他一直眼睛盯着自己,关心自己的安危?
阿斯代伦想到这唯一的可能性,心里一暖。但随即又被邪念恐怖的战斗力所震撼——他能同时和三个敌人缠斗,不落下风,还能反杀几个的同时,甚至有精力察看远在战场另一边的自己?还能在自己陷入危机的第一时间,飞过大半个圆厅,开个传送门救自己?那法术可是需要吟唱时间的,邪念就能在那么一瞬间,看到自己陷入危险,赶过来,吟唱咒语,选好落地点,开传送门,然后抓着自己瞬移?甚至邪念身上只有些轻微的擦伤——他记得邪念血液的味道,邪念身上沾着的全是敌人的血,邪念几乎是完好无损的在战场上穿梭着。
阿斯代伦越想越心惊。不过想到邪念之前在圆厅能正面抗住半神的心灵震慑,直接无效化九环的死亡祈愿术,这些似乎都算不得什么了。
幸亏邪念是他的队友,他的……爱人。阿斯代伦心里一软,脸上浮起笑容。而且,而且,这么厉害的邪念在性方面对他是那么顺从,那么百依百顺的取悦他。他想到可以随时任自己按在身下爆操的邪念,在战场上是个以一敌三、心狠手辣的嗜血屠妇,那种反差的感觉让他更得意了。他甚至刚刚在星界棱镜里还把邪念剥了个精光,肆意的射在他脸上,并且命令他把那些液体吃掉……阿斯代伦手上射着弩箭,心里得意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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