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怡斐的声音对电话另一头的人却有影响。如果是他们临将高潮或正在抽插,裴檀言听到了这巨大的动静,似乎已经到了他无法用正经话题无视的程度,他会立马礼貌又识趣地说:“我还是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过了不到十分钟,顾耽的手机开始频繁静音震动,裴檀言又打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耽让黄怡斐赶紧给他搞射,他想接电话,黄怡斐没配合他,跨间反而朝后一缩,远离顾耽的阴茎。这反而刺激了顾耽,他强硬地朝她收窄的阴道内壁挤去,被夹得提早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耽擦了下额间汗,阴茎还没拔出来就去接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檀言好像当做不知道他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一样,正儿八经地接续起上一个通话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怡斐郁闷极了,她甚至开始暗怨裴檀言这个没有半点眼力劲的傻子,别让她逮着机会,不然她不会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只能是想想,她一个普通学生,能有什么资本和能耐报复一个优秀到上新闻的学长?

        黄怡斐听顾耽和裴檀言谈论的项目也是想发笑。她和顾耽同专业,虽然他大她一级,但是知识储备并不比他少,她能听出来顾耽明显在敷衍裴檀言的问题,比如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数据为什么还是和原来一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因为你们之前进了一个盲区。以为只要直接替换就行,但你们忽略了它们之间原有的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怡斐暗笑,突然之间,她不再哼哧地演高潮,而是一边忙碌地抚摸着阴蒂,一边直接说了答案,“把函数换成另一个就可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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