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yu裂,全身都疼,像有人打了她。这是春山的第一个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掀开眼皮,她不免呆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明显是一个废弃的烂尾楼,不知道她在几层,但能看见昏暗的天sE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山猜测这里不超过三楼,因为要带着她,男人未必会选择太高的楼层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里到处是废弃的钢筋石块,人类排泄物的味道和动物排泄物的味道混在一起,气味非常难闻。

        低头看自己,足有一根小拇指粗的麻绳将她绑她承重柱上,双手另外被绳子绑在一起,想跑也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,一天了,你终于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,蹲在地上和她说话。他神态自若,就像这里是他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过去了一天,那现在岂不就是第二天?

        春山b着自己冷静,可是嗓音还是微微颤抖,“你是谁?我和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绑架我。”难道是为了钱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恐惧在成了男人最有效的兴奋剂,春山是任人宰割的小动物,男人是刽子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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