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你才十八岁,我年长你十二岁,在我眼中,你确实只是个小姑娘。”
所以他处处迁就自己,什么都顺着她。
楼下,佣人端上茶,“先生,请用茶。”
阮行煦悠悠然下来,一点不拖泥带水,“他大概是不想见你。”
茶杯重重摔在桌上,阮翀闻说:“逆子!”
逆子也是他一手造成的,怨不了旁人。
不得不承认,冯月松为他生了个好儿子,论生意头脑,他的那些旧友伙伴中哪一个的孩子b得上阮鹤生。
他年龄越来越大,很多事情看不清楚,也可能是不愿意看清楚。反正他走到哪旁人都要给他两分薄面,除了他儿子。
有人叫他不快,他有无数方式可以发泄、报复,可如果那个人是他最看重的儿子呢?
他无计可施。
佣人们大气不敢出,纷纷躲进厨房、卧室。
阮行煦反而劝他,“他总有一天回江城,到那时再见也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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