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是——嘶……”秦敬泽一急就要直起腰,顿时又被痛得缩了回去。“你听清楚了,爷是自己生她的气跑出去睡了一夜。再说了,都不用哄,爷有的是办法把她治的服服帖帖。”经过一晚上的知识熏陶,秦敬泽自信满满,龇牙咧嘴笑着被四个家丁摇摇晃晃抬回了屋里。
等魏蓥陪着和善慈Ai的婆母说完话后回到院子里,就听见里头男人嗷嗷叫唤声。
她先是唬了一跳,意识到可能是大哥的“杰作”,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嘲笑。
本着关心丈夫的义务,魏蓥咳嗽一声,转进屏风里去看了一眼,但见男人衣袍被剪得七零八落,小厮正小心翼翼在揭一块被血粘住的布料,那原本白皙单薄的背上都是一道道通红印子,血r0U模糊的地方看着怪唬人的。魏蓥倒是没想到大哥下手这么不留情面,不由心里对他又敬又畏。
这时下人已经打来凉好的热水给他小心擦拭,正要拿出伤药涂上去,秦敬泽却伸出手将她一把拉到了床上。
“幸灾乐祸是吧?以为爷受伤了就收拾不了你了?”
魏蓥不由瞪了他一眼。谁幸灾乐祸了?明明是他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“还敢瞪我?快给爷上药。”
早在魏蓥倒在床上时,下人们就迅速收拾一番后识趣退下了,是以她也不用多顾忌什么。
说实话,看到男人这副惨样,她心头的气早就顺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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