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面动动你们的猪脑子,仔细听着——他根本不可能诱奸未成年少女,因为他是我的人。”蒋贺之顾盼左右,不慌不忙地说下去,“他也没必要为那点小钱去索贿,他要喜欢,我能把半个洸州买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叫‘你的人’?”朱明武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见同事同仁们都聚观在门外,便故意高声道,“盛宁是党员,党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”结合方才盛宁的沉默,覃剑宇此刻已然门儿清了。他搡了朱明武一胳膊,眯眼皱眉,用一种说不上是厌恶还是鄙弃的口吻轻声提醒,“狐狸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讯问时的那声“狐狸精”是随口开玩笑,但这声“狐狸精”到底听懂了。晶臣集团悬赏2000万追逃的事迹全省皆有耳闻,若两人真是那种关系,30万的不明收入就不值一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了?没问题外讯就结束了,盛处长要回家了。”买下半个洸州当然是夸张了,假老子蒋瑞臣之名虚张声势,换个更大的官来肯定就唬不住了。趁众人愣怔,蒋贺之赶紧来到半昏迷状态的盛宁身边,见他头发和上身都水淋淋的,显然是刚刚受过了刑,心脏疼得骤然收紧,便不管不顾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美人在怀,唯恐迟则生变,他转身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蒋贺之,等一等。”覃剑宇再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问题?”蒋贺之回过身,一脸不耐烦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持枪擅闯纪检外讯基地、威胁纪检办案人员,就算你是蒋瑞臣的儿子,也不可以。”仍不肯轻易示弱,覃剑宇细了细眼睛,看了看他腰间的配枪,道,“再说,你这都不是警队配枪吧,哪儿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枪你喜欢?”蒋贺之调整姿势,将盛宁单手托挂在自己一侧的肩膀上,然后摸出枪套中的配枪,笑着抛给了覃剑宇,“喜欢就送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覃剑宇接枪一看,居然是仿真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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