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和她连接在一起时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擦完一边,陈斯南坐了上去,把门关上,揉了揉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边闻着她的气味,欲望一下就涨起来一样,如同火山喷发。他就等着勃起的欲望压下,他不自己解决,如今忍着的,今后要从她身上加倍讨伐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在裤子下面逐渐苏醒,将平整的裤面撑鼓了些,陈斯南双腿敞开,想要调整一个舒服姿势,心口堵着,下面也堵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再抽出一张湿巾,伸手将污渍一点一点擦过去,他的确是个变态的人,想她逼水的味道想得口干舌燥,擦着一点都不觉得恶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原位幻想她,想了一个小时,就硬了一个小时,拳头握紧,五指收拢着甚至能看见清晰的骨骼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筋在手背铺里张巨大的网,汇聚到腕骨上,再形成一条没入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厚重,喷洒出来的气体呼至他剧烈起伏的胸肌上,原本燥热的心更加郁闷,他的情绪仿佛经受了一场太阳雨,燃烧的心火被无情浇灭,掀起阵阵浓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忍又更难耐,胸腔到喉口密密麻麻的小动物在爬,肆意蔓延,每一步都踩在他的神经线上。他忍到极致喘出一声来,释放一直哽着的喉咙,三指插进领口,往外烦躁地扯了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喉结往下冒汗,一粒粒汗水坠在其间,索性疏解了些,又恍觉哪哪都不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内紧锁,密不透风,她的味道却在逐渐消散,他留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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