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你,别傻乎乎的跟着你师姐乱走,”陈渊之脸上挂着流里流气的笑容,故意向前一步吓她,“小心被卖了还傻呆呆的帮忙数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身姿挺拔如松,怀抱一把长剑,可偏生那狂傲不羁的模样,像极了那调戏良家妇女的风流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蓝笙好像幻视了一头伪装成凶狠大狼狗的二哈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将楚嫣然护在身后,像个护犊子的母鸡妈妈一样,朗声骂道:“张口闭口就是图谋不轨,陈渊之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?有病就去治,我辈修士坦坦荡荡,怎么可以讳疾忌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嘴巴像打了炮仗一样,天天吧啦个不停,火气如此之大,嘶,该不会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笙顿了顿,她上下扫了几眼陈渊之,目光落到腰腹时,还特意停留了几秒,就好像真有那么回事,接着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:“哦,我懂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蓝笙!”陈渊之气得涨红了脸,死鸭子嘴硬道:“你懂什么啊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谁让你随意污蔑人了,你信不信我真打你啊?”他作势要拔剑,却没真动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师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,有些不明所以,蓝笙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,内心感慨手感真好,像摸可爱的兔兔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妹,你师兄身有隐疾,难以开口,讳疾忌医,所以才这般火气大,”蓝笙随口一说,又笑眯眯的打趣道,“你可不要学他,生病了一定要去看医师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嫣然眨巴眨巴大眼睛,看了看炸毛扑棱的二师兄,然后煞有其事的重重点了点头,她可不要像二师兄一样,把自己都憋得像个火桶一样,一点就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辈修士坦坦荡荡,清心寡欲,顺势而为,绝不可讳疾忌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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