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稚人推门进来的时候,砚替正在被吊起来肏。
长长的铁链从床架上穿过去,再把脚铐和皮带绑着的双手串联起来,砚替整个人便悬空了。
迟晋一手揪着砚替的丰乳,一手扶着他屁股,好朝着坚挺的性器上撞。
“噗、噗!噗~”
骚逼里的水儿太多,已经发不出清脆的‘啪啪’声,每一下都带着情欲。
走近了,于稚人才瞪大眼睛,“我草!你居然不带套?”
这俩人玩儿的花不假,但是绝对挑嘴,还各种嫌弃。
于稚人就没有见过迟晋和哪个人做,不做措施。
越是玩儿的多玩儿的乱,越怕沾染不干不净的病。
“你——”于稚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站在床边盯着大鸡巴捅小b,“我没记错的话,你上回叫人口,都戴了套子,今天怎么回事?”
迟晋四肢百骸都是畅快的,他顾不上回于稚人的话,鸡巴干进砚替的b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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