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个男人同时深入占领自己身体时,汪顺忽而意识飞远,想起一些平时根本不愿想起的古早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就知道父母因为他身体不健全放弃养育他,由于家里经济条件太差,父母急需再生一个补贴家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他父母想靠卖孩子挣钱。如果生的是男孩,可以卖到劳动力缺乏的家庭,如果生的女孩,可以卖到有钱人家做童养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性器不健全,没人肯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有大善人资助他上学,偶尔会给他一口饭吃,父母见他不占家用,只需一个落脚地睡觉,就有一搭没一搭‘养育’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放学回家他都撞见父母在破败的床上做那种事。起初不知道父母在做什么,他很是害怕,后来才知道他们在造娃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每次做那种事母亲都要发出凄厉地喊声,夜晚如鬼魂叫怨,致使他好长一段时间没法正常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次父亲做完那种事后连夜去了城里,而母亲到第二日晌午都没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怪异之余他鼓起勇气想叫醒母亲,结果走进卧床一看,女人尚在昏睡,下身一大滩血迹已然干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吓得跌坐在地,以为床上是具没了人气的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他尖叫着跑出门外,在村子里大喊死了人,村子里的人鱼贯而入,几乎全看到女人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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