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纪凌被说动,安慰似地,他低低开口,“姐姐会原谅我的……会、包容……以前是这样、以后也一样。”
前世的记忆给他带来了无限底气。知晓顾文景强迫他发展不该发展的关系,她待他如初。
如今也是,她把他看成商品,为她所用。纪谦没有这样的待遇,一直嫉妒他。
他目光清澈,被略高一点的纪谦,尽收眼底。
嘈杂的人群中,一声平淡的“蠢货”,完美融入环境音。
假货沾沾自喜,真货的算计,算到了他身上。
纪谦清楚纪还恶心男人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。没有血缘维系的东西迟早会破裂,消耗过了那个度,她不会看他一眼。
纪谦不一样,在母T时,他们是一个人。她总会原谅“自己”、理解“自己”。
他无所谓人在不懂事的荒唐,纪还喜欢玩,他也玩。
纪谦在等,等不懂事的她,被外面的野男人伤得T无完肤,也等她对纪凌的感情被消磨归零。
最后孑然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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