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半坐在身后的椅子上,一开始只是用手撑着扶手直起上半身和我亲吻,亲着亲着就把双腿翘到了扶手上,绸缎裁成的雪白亵裤下不知何时洇湿了一小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主动得很反常,唇舌不依不饶贴上来。亲吻的间隙我稍微错开脑袋喘了口气,说:“会被发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忍住。”他的声音沙哑,像一张被不断拨动的琴,又黏过来索吻。果真乖乖地一声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的桃花香气,每一次交换呼吸都能尝到他口中的薄荷味。凤弦霄不肯松口,我只好凭感觉向下摸,隔着亵裤捏住他已经半勃的阴茎。他轻喘了声,手扶住膝弯,以方便我的玩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都湿了。”我在他耳畔低语,手从亵裤的边缘探进去,从头到根把半软的阴茎抚了遍。凤弦霄爽得嗬嗬抽气,腰身又绷紧了几分,马眼里吐出的水把我的手弄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很快兴奋起来,龟头整个探出包皮,饱满而敏感,用指甲轻轻一刮都会让他发抖。阴茎把亵裤顶出一个弧度,我转而继续朝身下摸,指尖一顶就顺利挤进软穴的入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呜呜低叫,手把膝弯捞得更开,穴口张合着想要被喂饱。暧昧的吐息连带着狭小空间里的空气也灼热起来,像处在蒸笼里似的,他薄又白皙的脸皮上很快浮起一层桃花般的艳色,凤眼眯起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很熟悉他身体。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努力控制着呼吸配合我,像一头乖驯的鹿,让我顺利插在他最脆弱的敏感点上亵玩,自己则叼住衣袍避免发出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自发地泌出淫水,肉壁裹住我的手指轻柔嘬吸。在光天化日之下背着人群偷行苟且之事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激背德。他的穴缩得格外紧而热,窗外偶尔传来人声时,更是抽动冒水,夹着屁股收紧几分,死死咬住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边玩他的穴心,一边坏心眼地凑到他边上咬耳朵:“更过分的事都做了,还怕被人看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纤长的睫毛扑闪,竭力遏制口中的呻吟,断断续续答我:“唔...不能被别人看到,只可主人看哼嗯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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