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点恶心地发现,忽然理解了父亲开始睡奸他的起因之一,心情顿时恶劣得无以复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鲸一直睡到了9点,他记得睡前两人的入睡姿势,手自然在身边一摸索,嗯,不出所料,床单已冷,就剩自己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着被压麻的右手,打着哈欠走进盥洗室,对镜研究了下自己两边腰窝,只有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应多福说的心法奇妙伤好得快是真的,楚楼主现在估计也没啥疼痛了。考虑到海棠攻受能搞出来的各种性爱花样,这种体贴的设定几乎是必须的。一觉醒来,又紧致如处子,反复再一次破开处子,到底是不是一种处女情结的体现?

        乱想着回过神,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对着楚狂真的五指指痕描摹比照,好似恋爱剧里情窦初开的青少年花痴,或犯罪电影里的变态跟踪杀人狂,沈鲸赶紧拧开竹管水龙头,泼水清醒一把。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洗漱用品还在楼下客房,不过显然此间主人也想到了这一点,台面上除了用过的牙刷水杯,还有崭新未开封的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决好个人卫生问题,他又开始了在院落中寻找楚楼主的活动,总感觉未来每天都要这样来一遍,没个手机就是不方便,他家也确实够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楚狂真就在主卧隔壁的隔壁书房,一看见他,指着对面桌上的红枣小米粥、牛奶、苹果,不发一言,继续奋笔疾书,面部紧绷,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双修不顺?难道昨晚我伺候得还不够好么?

        沈鲸喝着粥,吃着早餐,打量起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书房约六七十平米,天花板中间,垂下两排四颗白日石在吸收日光。两面玻璃落地窗,一面可见窗外绿色茂密竹林,一面可见各色花丛、绿植和荷花池一角组成的优美景色。顶窗对开着,花香、竹叶香、些许水汽、早晨的清新空气,流通之下,沁人心脾。未靠走道的一面窗前,留有一席淡色竹席、放置精美白瓷的茶座、两个竹叶纹坐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楚狂真各自身后两面墙,都是顶天立地实木书架,因为遮光帘的存在,无法得知具体有哪些书,但从隐约的轮廓可以推断数量不少于一千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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