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尼尔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伊森的声音意外的平静,可丹尼尔却感觉到了危险的逼近。理智告诉他,此时此刻,他应该立马说点什么,或者做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认错也好,求饶也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讲不出来,始终保持着刚刚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原来人在极度恐慌的时候,真的会丧失行动和思考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发生的事,就像做了一场梦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手腕处突然传来的剧痛提醒他,这是赤裸裸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尼尔的一只手腕被伊森硬生生掰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应该会非常痛才对,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经历了频繁的折磨和调教,丹尼尔发现自己对疼痛的感觉变迟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记得第一次挨鞭子的时候,他痛得直接流下了生理泪水。这一回,他只是面色惨白,嘴里却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伊森摔门而出之后,又过了很久,那种钻心的痛才一点点击溃丹尼尔表面的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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