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锦没有言明要让符咒失效究竟需要禁欲几天。夜里猫叫得抓心挠肝,严世蕃愈发煎熬不住。猫儿发情他也发情,腹顶画过符文的肌肤下汪着一潭春水,情欲冲刷胞宫如同热泉顶满腔肉喷涌,迟产的闷胀感支配了身体,他几乎已经不肯相信符文的禁忌。
穴口的媚肉随着猫叫而轻微收缩,他过于成熟的身体好像并不把待产当做一件大事,依旧催促他去找来人求欢。他搂着肚皮哭得狠了时候林菱也就用手帮他抚一抚阴核,力道太轻反而勾出奇痒难耐。严世蕃每每被摸得潮水泛滥,哽咽得字不成句:“深一点…用点力气,痒死我了……”
林菱便擦一擦盈满掌心的爱液,轻飘飘给他一句:“我嫌脏。”严世蕃一时倒是安静了,只是抱着肚子连喘息都压抑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林菱那个师兄的粗鄙丑陋,想得眼底一片痛苦的湿红:如果早知会怀他的孩子,当初一定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,非要找个擅凌迟的典刑来一片片剐了他不可。
他缄默下去,冰冷封闭的茧壳里精神一日日被疼痛和淫欲折磨得颓靡,林菱摸着他下腹渐硬,实在怕他意乱情迷时不管不顾抚慰了自己致使前功尽弃,盯他盯得很紧,他的手一探下去就被她擒回掌心。
养尊处优的手数月不曾执那柄玄铁繖扇,连指腹那一点薄趼都消退。他纤弱柔软的四指顺从地由林菱握着,她心下说不清道不明地微动,那道已经很久没有与她神交的声音忽然笑了一声,阴恻恻道:“我说过,我能寄存在你体内是因为我们一样恨他,别被你自己的善心迷惑了,你依然恨着他呢。”
林菱怔怔地下意识又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严世蕃细嫩的指背,望向他眉首深颦的睡容,因疼痛而流出的泪濡在睫角,让他的样子显得无端有些脆弱狼狈。
严世蕃被疼醒时已过二更,林菱在长榻上睡得很熟,手中还紧紧拘着他四根手指的两段骨节。他澄澈艳丽的异瞳困惑地凝望着她,用另一只手抓住床褥忍过宫缩的一潮疼痛,凭借产娩的经验他知道胎水已破,淫纹带来的欲望也有所消退,精神一经松弛,严世蕃觉得很疲惫。
他又闭上了眼睛,也没有抽回被林菱牢牢牵着的那只手。当他指尖的冷意惊醒林菱时,严世蕃已经又睡着了。床上先洇开的是稀淡的粉黄胎水,后点染的是渐浓的血红,像写意画中今夏开得最晚的牡丹,滴滴从褥角滴落。
林菱睡意立去,悚然出门叫人传稳婆,闪身回来又给严世蕃喂进一口首乌参丸,坐回矮榻时十分自然地将他垂在床边的手指攥回了掌心。
——你还挺顺手的。严世蕃半梦半醒间想嘲笑她,却被下腹的坠痛拖累得说不出话,只是唇角仍有轻佻笑意。
“你还笑!”林菱一瞪他,余光里那几个妇人去摆弄他双腿检验产穴,严世蕃眉眼间的痛楚就更深一分。她细觑那些人的服制与严府中用人不同,衣纹与禁中婢宦仿佛,于是凑近了严世蕃耳边才和他小声但又恶狠狠地说:“你可以被我毒死、刺死、烧死,就是不准这样死来砸我的招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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