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张居正扬名立万的福,严世蕃也知白龟二字正是张居正的别名。他的腿实在不好走路,这几步还是扶着林菱的手,却见造景的瓷缸内浅水一只优哉游哉的白龟,正探出脑袋来啃一朵垂在水面的西番莲的姹紫花瓣。

        烦躁翻涌之间,严风忽又和他说,严嵩像是朝这院里来了,来之前刚让人去扫听清楚了那出才子佳人七夕淫奔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说我不在。”严世蕃拽着林菱的手就往造山的盘坳里躲,他刚倚在石上,便听严嵩的拐杖笃笃点地声近了。严世蕃园中的假山是徐鹏举所叠,其中柳暗花明、玄机隐秘,倒不忧老眼昏花的严嵩会把他找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几步走得急,腿间那阴核的红肿消得还不彻底,一摩擦夹蹭就酸胀起来,他压抑着喘息将腿分开,水痕不多时就渗出了挺括的妆花缎秋袍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菱冷眼看着,顾忌着严嵩正在院中对着那缸雅致版的猪拱白菜大发其怒,她可不想发出声音来被老头子捉奸捉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”严世蕃的抽泣声一出口,就被她用手捂紧了嘴,瞪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文秀的颀长手指攥紧一块鞘状假山石,被腿心要命的瘙痒逼得不断用力,忍不住把另一只手朝小穴探去。林菱知道他这样娇气的人每到高潮时都全然不能遏制浪叫声,到底还会引来严嵩,便将他手用力握住,窥严嵩正和严风问话,和严世蕃耳语道:“你这点本事还要招蜂引蝶,要不要我替你回忆一下七夕你回来时有多惨?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蕃知道她嘴上不会有好话,本已习以为常。但下身实在灼热酥麻,略微的残疾使他无法在石上碾磨解痒,只能寄希望于林菱。可尽管如此,千错万错他从不会错:“还不是为了给你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不大,林菱便讲:“然后惹怒皇上,让他替你杀了那孩子。”话是这样,她握他的力气还是小了些。只不过他要是有一丝挣脱的意思,起初她也不可能握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活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见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见到…你又没做过娘,你懂什么。”严世蕃垂着头,仿佛是说一个再平淡不过的常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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