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、涩死了……”严世蕃侧头在兔皮上蹭了蹭脸颊,握着蛇的那只手几乎被小蛇缠满了手腕,为方才一吻使然,严风离他近得仿佛把他压在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踟躇一息,严风伸手引着蛇绕到自己手上,将阴茎又贴着宫口拓了一圈才缓缓拔出来,推着蛇头放入严世蕃的阴瓣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情欲未解的烦闷,又是新奇玩意儿带来的兴奋,胯下两瓣肉唇将蛇头一含,严世蕃就呻吟如悬命:“痒,好凉……”那蛇头像是在打量严世蕃的穴中情景,潜在穴口一动不动,他愈发觉得受了挑逗。虽然严世蕃的阴道和子宫总是饥渴难耐,但外阴其实更是娇嫩敏感,略有异物都会让他魂悸魄动,否则也不至于在文渊阁被张居正踩成那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出神,那蛇如锁定猎物般猛然向他阴道中蹿进一大截身子,严世蕃猝不及防,急促地又喘又叫一阵,蛇却在他阴道中调了头,慢慢滑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黏稠淫水裹住的蛇鳞触感极其特殊,严世蕃螓首很快就浮出一层汗珠,他何曾受过这样折磨,捂住自己会阴却也不知该如何阻止那蛇,正此间蛇却完成了首尾的变换,将头重新停在外阴口,长长的黑色细信子突兀从严世蕃蚌穴细缝中探出一抖又缩回,场面诡异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它怎么不进子宫……”严世蕃被折磨得忍不住徒劳地慢慢摇头,身体奇怪极了,细微的快感不住从穴口瓣肉上传来。他用人时常嘉奖鄢懋卿等可以谋定后动,但蛇身上谋定后动的习性却让他油然而生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蛇俶尔一动,电光火石间就将它一早看中的那颗浆果野莓般的阴核紧紧抱缠住,严世蕃头脑一白,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出不了口,细长的手指抓住衣袖,淫穴吹出一大股水液,如铺天盖地的汛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、不要……我不行了、要弄破了……”严世蕃恨不得这蛇有毒,咬他一口让他即刻死去算了。过载的快感带来的是巨大的无措,活物盘着阴蒂缓慢搓动的感受奇异到恐怖的程度,那颗向来最性淫的阴核被裹得窒息,这几乎是种不太应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酸涩胀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蕃三十七年人生中真是没有任何时刻能与此刻相比拟,即使是他最后一次分娩时的剧烈疼痛也只不过是可想象的、规律的,但像现在这样……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,缩起肩往严风身上靠了靠就被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胡汝贞!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蕃呆呆看着梁下的繁花雀替。这件事和胡宗宪没有半文钱关系,但当严世蕃不受控制地想找胡宗宪泄一顿气时,足以说明他自觉遭遇了灭顶之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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