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哼了一声,将手搭在腿间,外衣直接贴着阴阜的感觉十分奇妙,仿佛他出门就是为了把自己送到谁的身下,任何人都可以极方便地把他的小穴插得又饱又热。严世蕃觉得自己沦为了秦淮河边的流莺娼妓,或者那种生活要比做什么工部侍郎有意思得多,他的鲍穴中酥酥麻麻地流出一点骚水。
“你信不信……”严世蕃虽然没有呻吟出声,可宛转的语调已经出卖了他的淫欲色心,“今天只要、只要我想,我能让他们圆不了房。”
只要他把身子送进张居正怀里,让张居正那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,摸到他一丝不挂的湿滑阴门……
严世蕃交叠在一起的腿极便于他自淫,他夹弄了半晌,眼中水雾朦胧,胯下更是隔着衣袍也能感到潮意。
披红缮喜的张府已经近在眼前,严世蕃在原处坐了片刻,终于扯住林菱衣袖:“堵一下、太湿了……”
轿中除却日常之用外并无他物,林菱视线萦回,将几颗葡萄向他腿心推进。
“太滑了…含不住……”严世蕃摇摇头,扶着腰岔腿给她看自己烂红腿心,光滑的绛紫葡萄在他阴道口吞吐颤抖,终于还是滑落。
林菱叹了口气,又从果盘中拣出两颗桂圆。土黄的果皮一含进严世蕃腿间,立刻就染上深色的水迹。
“不行……”严世蕃并起腿,却吮不进更深,腰肢轻轻打着颤,一定是今年莆田龙眼歉收果小他才会夹不住。
林菱扁了扁嘴,终于讲:“那你忍着点。”随即将一只红绿交间的荔枝送进了严世蕃翕张的嫩红穴口。
“啊、什么…嗳……”严世蕃瘫软在她身下,荔枝粗糙尖锐的果壳像一团被揉起的钉板密匝匝与阴蒂相碰,滚出无限酥麻疼痛,被林菱用袍幅遮掩好的双腿颤抖,他下轿时几乎侧倒在林菱身上。
“小阁老。”陆炳拱手时,忍不住打量着严世蕃仿佛酩酊大醉般的身形,“听闻小阁老近来多病,还要少饮为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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