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就等不及了……”严世蕃的声音微哑,随着张居正吻他喉咙的力度而轻轻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不答,车停后揽着他从后角门直接进了院。一株开到极处的辛夷木兰烂漫地落下阔长的粉红花瓣,见四下并无从人,张居正把严世蕃向廊下一抵,微勃的阴茎就在他腿间蠢蠢欲动地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严世蕃已经很算是不挑时间地点想要就开干的那种人,但张居正比他更甚,丝毫不考虑守在门边会让人悄然看去了严世蕃身上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屋去…别在这儿。”严世蕃的眼睛缓缓开合,显见地有些不耐和恼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朝风尚的圆领袍,最大的优点就是好脱。”张居正用牙咬开严世蕃肩上那两颗碧玺小扣,“还有,你穿得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在这儿!”严世蕃坏脾气地抬腿用膝头一顶张居正,后者轻巧避过却语气愈发风流:“原来腿还没软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只精瘦有力的手便挤进严世蕃的腿间,顺着那道肉缝撩拨两瓣阴唇,力道轻得恰到好处,却又十分精确灵活地照顾到那熟悉的蚌穴每一处敏感易激处。严世蕃侧过头不看他,身体的起伏喘息却无从遏制,亵裤已经濡湿贴紧,他推张居正的手更加急促却绵软无力:“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酸软乏力从腿心向小腹与腿部蔓延,久经风月的身子这么容易就向张居正投诚,严世蕃不得不承认自己每次都被对方伺候得极合心意,以至于情欲都在催促他们进入正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用抚摸掩饰着手上的试探,直到他确信严世蕃已经浑身发软到离了他的手就很难好好倚住墙壁,倏忽开口:“给我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世蕃一时没懂他为何有此一想,又不是个身轻如燕的小孩子抱着轻松好玩,也不嫌累吗——当他散漫地伸手去环张居正脖子时,突然就从那双泛着笑意的星目中窥见了拥抱的意义:严世蕃颈长,故而平时并不会显出他比张居正矮那几寸,但要抱时手一抬,这扬手的角度又刺痛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居正奸计得逞,遽尔俯身用手臂将严世蕃双腿一拦猛地抱起来,沿着廊荫就往正房走。不过什么窝在他怀里近在咫尺地仰头看他那纯粹是做梦,严世蕃别过头去,一双眼空空洞洞的比鱼还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