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严世蕃说了慢,胡宗宪也就慢了,替他扶着腰在里面温柔从容地抽动,龟头忽轻忽重地在阴道中每一处敏感地带逐个伺候照顾。严世蕃最禁不住他这样的驾轻就熟,剩下的几颗珍珠夹在媚肉褶皱里跟着他抽插被搓动起来碾磨阴蒂,严世蕃喘息着看自己小腹起起伏伏,白皙的皮肉模糊成一片纯白的霎光,一大股淫水冲着那几粒珍珠全都喷到了地上。黏糊拉丝的淫液挂了严世蕃满腿,也流了胡宗宪一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庆儿。”胡宗宪沙哑着嗓子张口叫他,严世蕃抬手用指腹按住他嘴唇,女穴却蠕动得热情欢悦,夹着那根曾破了他处子身的男根吮咬不放,喉咙中低低地笑:“别再扫兴了,我里面不够…呃、不够热…还是不够紧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是你操我操腻了……”严世蕃不讲道理地?了?那双水雾弥漫的诡艳双眸,抱着他脖子费力气地提起自己酸软无力的腰又坐下去,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嘤咛。腿心小腹一片泡在酒里般的酥麻,他那小逼好像是全世界最笨的肉,被磨练了多少次都还是娇弱得禁不住一点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对被操时候的感觉多么熟悉,还是每次都觉得很未知。那种嫩肉被摩擦得恨不得让自己消失的恐怖利爽,却又忍不住追逐。被一次次顶到深处,腹中痉挛抽搐,好像要尿出来一样的酸楚和空虚——高潮,又是高潮,龟头在胞宫的肉嘴一磨,严世蕃就乱了阵脚地喘息起来:“胡汝贞……我、我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宗宪看着他痴迷淫欲的神情,手上更加紧张地拉扯着他的身子,以防他一个泄力会直接在他阴茎上坐到底,以那个长度,严世蕃可能会直接被操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救我……”严世蕃腿心被干得一片酥麻,双腿在胡宗宪腰上抽搐着滑下去,手也抱不住他脊背地甩落,整个人向身后的石碾子上倚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宗宪用双手抱紧了他,当然会救你,就算只是句荤话,师兄也会救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严世蕃抱在身前向陇头上走,可是他手就算再稳,严世蕃身上那光滑的妆花缎袍也会蹭着他身子往下滑,这泼天富贵能让严世蕃靓丽光鲜,也能让严世蕃越坐越深骑上木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看到了……你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认识你是谁。”胡宗宪用袖子遮住他们的交合处,抱着他走过陇头想回到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偌大的水田,近到足以看清他们的农民并不多,只有严世蕃自己绞着小穴如惊弓之鸟,埋在胡宗宪肩头声线都发抖:“好麻、一直要喷……哈嗯不行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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