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臀部之外,自己再挑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云昭欲哭无泪,他就知道惩罚只会迟,不会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那次的事情东云昭并不是完全没有察觉,他知道那杯酒里有问题,但因为当时的场合,还有周围的一些人话赶话把他架到那里了,所以才不得不接下那杯酒并且喝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喝掉那杯酒之后,他也很快就脱身离去,去向自己的主人求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事情已经发生了,此刻再说这种话,不免有推脱、狡辩的嫌疑,因此他也没有要和琴酒解释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了想,脸和四肢是不能动的,除去屁股,比较能承受得住的也就只有后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琴酒这次挑选的刑具全都是很重的,光是他眼角的余光,就已经扫见了好几根棍子和戒尺,还有一只他曾经体验过的,高密度橡胶制成的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东西里面,浸泡过盐水的藤条应该是最温柔的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东云昭心生恐惧的是,当他趴在柔软的刑凳上时,琴酒用粗重的麻绳把他的手脚全都捆了起来,就连很少使用的眼罩和口塞也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般情况下,琴酒惩罚他的时候都是不会限制他的手脚的,最多只是用一些装饰性的束带捆一下,这说明,琴酒认为如果不用这么粗的麻绳,他极有可能会因为疼痛而挣扎逃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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