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难受地睡不着,总是乱动,秦弈就用手一下一下轻轻拍他哄着他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夜秦弈几乎没合眼,一直浅眠着,时不时摸摸喻言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亮喻言烧退了些许他才闭上眼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就见喻言躺在床边拉着他的手,“夫主今天不回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弈坐起来揉揉眉心,“不回去了,请了一天假,等你好点了再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…”喻言抿抿唇,低头小声说,“我现在还在低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知道,我不走。你躺着我去做早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发烧的话,里面会很热,夫主要试试吗?”他顺势拉着秦弈的手往自己逼上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!你还在生病呢!”秦弈皱着眉训斥他,“你是脑子烧坏了吗满脑子都是鸡巴是吧,生病还他妈发骚勾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喻言却不肯,起身双手环着秦弈的脖子把自己的肥逼贴在秦弈的裤裆上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很难受呀老公求求你了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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