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岩面色沉沉,一言不发,把文件夺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鹤抬脚往里走,顾岩往外走,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,展鹤突然开口:“对了,顾经理,我一般都要很久。麻烦你明天早上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看也不看顾岩扭曲的脸,自顾自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鹤靠着不正当的手段登堂入室,却没有丝毫不自在,他在玄关换了鞋,悠闲地往里走,边走边打量宁玉家里的布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还不错,一看就是宁玉的品味,

        展鹤穿过客厅,走到主卧门口。门没关,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卧室的大床,宁玉就躺在那张大床上,由于药效发作,他睡得很沉,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展鹤一步步走过去,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宁玉,镜片后的双眼迸发出异样的神采,几乎可以称之为狂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拼命克制住想立刻将宁玉拆穿入腹的冲动,嗓音发颤:“宁玉,我终于又得到你了。别急,一会儿就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开始慢条斯理地脱衣服,直到一丝不挂,他把衣服挂到宁玉的衣柜里,光着身子走进浴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属于宁玉和顾岩的浴室里洗了个澡,用的是宁玉常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桃子味的,散发着一股芬芳的清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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