袜子也是,骨肉匀亭的脚掌抵在曲起的大腿上,白色的袜边被拉上,那颗勾人的痣马上就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习惯林青末说过他几次不用这么细致,但陈因坐格外喜欢干这些事,他也懒,便稀里糊涂没再追究。

        穿戴整齐,先去酒店吃了午餐,毕竟两人当是度假,都起得实在迟,又赖了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出门已经是傍晚,海岛上的娱乐项目自然是在海滩,陈因坐很心机地给两人搭配了同色系的衣服,这对紧牵着手的“俊男美女”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看看也通常只是匆匆一瞥,除了一点惊艳别无他意。林青末伸手摸了摸自己不算明显的喉结,从最初的不自在到现在已经渐渐免疫。今天没两人没打算下水,只是顺着海边的步道吹着风看云霞染红海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不想开?”陈因坐看着从身边疾驰的几辆沙滩摩托,侧过头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青末想了想,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这等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辆摩托动作飘逸地停在他面前。陈因坐不知哪里找来一副墨镜,花衬衫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,单腿支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美女,一个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意痞坏,因为长相过于出挑并不显得流气,倒是很恣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乱说。”林青末生怕被人听到,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,但还是乖乖地跨上后座,捏住了陈因坐的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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