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…啊…停下”她紧闭着眼,揪着男人衣袖的指节用力到泛白,忍着想要叫出声的颤着嗓子求,却换来更激烈更深入的抚慰,食指徘徊在未经初事的x口片刻,便毫不犹豫地cHa进去直通到底。
倪纾仰着头猛地瑟缩一下,甬道内的R0Ub1受到刺激似的紧紧x1附上来,Sh热的触感收绞着入侵的异物,男人只是轻g了下手指就引得她联动全身过电般地抖。
她的眼眶蓄起一层泪意,不知是爽的还是羞的,x口里的褶皱被挤压碰撞得陷下一处又一处水当当的浅窝,指纹印在她泥泞的软r0U里,像是要镌刻标记似的留下他的痕迹,倪纾难捱这场酸涩又上瘾的y刑,眼角积攒的水是咸Sh的,喘着气就要流下来。
男人吻上她的脸,探出舌尖将泪Ye统统T1aN舐g净,温热的呼x1喷洒在她的鼻尖,两人近在咫尺的气息缠绵着消散在冷冽的空气中,他贴上她紧咬着的唇,那因羞耻而封印唇瓣咬下的伤口。
倪纾的呼x1被尽数夺走,大脑涌上一阵将要窒息的眩晕,她被吻得意识涣散连反抗都变得无力,并未注意到男人的手已解开他运动K腰上的cH0U绳,直至那根y烫的yaNju抵在她水光淋漓的b口。
像是知道她根本听不见,于是他的话也少得可怜,那张红得潋滟的唇不作任何般的语调,也没有分毫骤雨将至的预警,紧紧闭合着,任由室内只余下倪纾一个人起伏着呼x1,他沉默地扶着那根粗长的,一点一点推平x壁中层层迭起的褶,很缓很直贯地顶了进去。
下身涨得发痛,让她根本没有功夫去诧异为何男人会cHa入得如此顺畅,嵌在甬道里的yaNju就不安分地cH0U动起来,细小的低Y融化了夜晚降温覆盖上齿面的冰凉,倪纾急忙攥着被单咬在嘴里,势要将这令她羞愤的声音彻底扼杀。
男人似乎不满她缄默的反馈,又或许是陷入了的乐趣中渐渐食髓知味,顶撞的力度一次赛过一次,囊袋拍打在她光lU0Tr0U上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感受着包裹着柱身的那片r0U室在到底的反复进退中逐渐绞紧,两瓣如蝶翼振翅般的y正细微地翕动,于是加快了速度,冠头边恶狠狠地抵着她的敏感点反复蹭磨,还不忘把着根部蔫坏地捣弄。
猛烈地撞击将她喉间打碎成零散的音符,直到倪纾绷直了脖颈的线条,终于忍不住失声哭叫了出来,一GU水从T内涌泄浇灌在他的上,伴随着她生理反应的颤抖,将床单打Sh了个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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