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易察觉地点点头,说到底,连天星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种局面,可是又觉得这样的结局无比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做太多次,前戏也变得越来越长。只要他有充足的时间,总要吻遍她的上下左右,里里外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是在用手指拨弄她时专注地观察她的神情,带着天真的好奇意味。浴室里的水雾暧昧,她使坏咬他鼻尖,叫他不要看了,于是他去看她下面那两瓣唇,如何吞咽,又如何被翻弄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水顺着指缝流下来,带着粘度,像是未经处理过的花蜜,他用口接住,味道是一种奇异的鲜咸,可他说:“确实有些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坐在浴缸里,天星的脚从他的胸肌上下来,一块块数他的腹肌,他抓住,在她脚背上落下一圈齿痕,突然问:“我的演技有那么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星憋着笑说:“非常差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瞎子看不出他们有猫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他英语不错,一点口音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混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山渝又问:“你跟他睡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星踩了一脚他膨胀的性器,“装什么?我问过你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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