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，最后她终于想清楚了——
余老师给陈澄补课是收了补课费的。
那她呢？
孟亦畅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物理试卷，经过这段时间的补课，她成绩提高了不少，红sE的分数写在白sE纸张上，像是血染床单。
又像是手腕上细细的勒痕。
余老师曾经的话在耳边回响：“不用，在职教师不允许私下收费上课，你别害我啊。”
他在说谎吗？
还是说，如今她是在用身T缴课费？
直到嘴边传来血腥味，孟亦畅才发现自己咬破了嘴唇，她浑身发抖，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伤心。
“不是这样的，我喜欢余老师，才会在补课结束后……做那些事，我是自愿的。”
孟亦畅反复在内心念着这句话。
她绝不能接受余老师用“课费”这两个字，去抵消与自己共度的那些分分秒秒。
原来她迟迟没能找到那个定义，余老师早已在一切的最初就已经帮她找好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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